回到教室里,同学们看到我还开着玩笑,“调戏哪个无知少女去了,弄的满头是汗,哈哈哈...哈哈...。”“对呀,你怎么知道?就是去调戏你妈去了”随之上课铃声响了起来。这时刘杨匆匆的进了门,我们互相的望了一眼,她坐回坐位上,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这节课里老师讲的什么,说的什么,我一点也不清楚,只是这种罪恶感一直困扰着我。下了课我趁人少时坐到她的旁边,聊天似的和她说:“这片药你拿去,十天后如果觉得有点恶心就吃了它,你明白它是什么吧?我不是不负责任,我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你知道,不知道明天我会不会像我的兄弟一样被人砍死,而且我也不相信你会爱上我,把今天的事忘掉。”我就这样在她的视线中消失了。
第二天她没有来,第三天、第四天她依然没有来上课。半年后我便听到了一个传说,说她因为难产死了,我有些不相信这件事,晚上打了个电话给她,是她的母亲接的。“喂!请问刘杨在家吗?”“你是哪位?”她母亲的声音有点颓废。“我是她的同学,她很旧没来上课了,请问她在吗?”“她...她...不在了。”她的声音沙哑了。我的声音哽咽了“不会的、不会的,她最后还说些什么了么?”“她临死前只是对我说,她没有后悔,因为路是她自己选的。”她临死前还写了封信,叫我季到学校里,说自有人会去取的,叫我不要拆开。我希望你叫你们的同学以后不要在打来电话了,我们已经禁不起打击了。就这样吧,再见!”
电话挂断了。我第二次流下了泪水。
第二天,来到学校的邮箱前果然有一封没有收信人的信,我知道那是给我的,信封的后面正是那颗我给她的,药用透明胶条沾着。
直至今天我都没有勇气拆开那封信!里面的内容还是个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