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路过一片居民楼，这个时间，很多窗户都是亮堂堂的，炒菜的香气夹杂在其中，还有小孩的吵闹声、大人的唠叨声。不远的银行对面是个小广场，嘈杂的音响播放着凤凰传奇的歌曲，一大群老爷爷老太太跟着音乐跳舞。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小店亮着灯光，陈清走去。店面很小，门虚掩着。陈清轻轻叩了两门，就听到里面有人说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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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彬松了气：“那就好。”陈清：“一直在忙，忘记看微信消息了。”方彬：“没事儿。”陈清看着香烟在手中燃烧：“小彬。”方彬：“恩？”陈清：“我是不是很糟糕的人？”方彬愣了一：“清，你胡说什么呢。”陈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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