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要看错人,我虽然只是一个工人,但还没有落魄到让爱人卖淫的程度。”
新司这样断然拒绝,可是对他们得寸进尺的要求突然感到不安。他是每周来百合这里二次,但这二个中年男人是住在附近,随时可以来找百合,因此须要随时能监视百合。
“你竟敢当着我的面,说出前后都可以让他们干的话。你这种淫乱的女人随时都要监视,就决定和你住在一起,我会很快就搬来这里住。”
听到新司的话,百合的表情开始紧张。过去每周只要忍耐二次,但同居后,每天都要接受地狱般的调教。可是,强烈的便意,已经使百合的埋性和思考力麻痹。
“每周二次的约会,你也会不满足,不想和心爱的男人一起住吗?”
经新司这样问,百合不顾一切的点头说:“不是那样的……随时那欢迎你来……所以……快去让我去厕所……”
“好!带她去吧。但清理后事后你们就马上走。而且,不能再到这里来!”
“这……”
二个中年男人狼狈的互看一眼,好像他们也知道要求的太过份。
“我们惹你生气的话,愿意道歉。但不要说这种无情的话吧!”
“我们不会再要求前面和后面,只要能摸一摸……不,能看到就打了。”
有妻子也有生意的中年男人,向一名工人几乎要跪下来哀求,多少能安抚新司的自卑感。